宣州,一座兩千多年曆史的文化名城。歲月如梭,時光讓這座城市積澱(diàn)瞭(le)深厚的文化曆史。曾經那些絢爛的輝煌故事,如今散落在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。一個任憑風吹雨打仍自成一派的水東鎮、一座詩情畫意仍讓人不由駐足的敬亭山……這座城市的輝煌故事在這一方天地間,在這一杯茶中。



到瞭(le)唐朝,宣州已成爲當時全國的造紙中心、採銅中心、制筆中心。這裏盛産稻米果蔬茶葉,所産的宣紙、瓷器、紅線毯等均爲朝廷貢品。如今,對於(yú)不瞭(le)解這座城市的人而言,“生産宣紙的那個地方”便成瞭(le)這座城市的代名詞。一張宣紙、一杆宣筆、一抹徽墨、一方硯台,一座城市的輝煌故事印刻在文房這一片天地。




明代中葉,資本主義生産(chǎn)在我國(guó)萌芽,城市商品經濟日漸繁榮,宣州的大宗土特産(chǎn)品紛紛外運,暢銷南北。因境内水陽江和青弋江直通長江,宣州也成爲當時的“江東食貨集散地”。宣城一帶盛産(chǎn)的竹木、茶葉、藥材、宣紙等借由當地“甯國府商幫(bāng)”之手傳播至大江南北。一座城市的輝煌故事印刻在一根竹、一味藥、一杯茶之中。
如果說,明代商品經濟的繁榮帶動瞭(le)宣州茶葉的傳(chuán)播發展,那麽這座城市的詩意文化則滋養瞭(le)這一杯茶中的無窮滋味。

敬亭山,被稱爲“江南第一詩山”,亦是這座城市詩意文化的魂之所在。繼謝李之後,白居易、杜牧、韓愈、劉禹錫、王維、孟浩然、李商隐、顔真卿、蘇東坡、梅堯臣等慕名登臨。他們於(yú)此吟詩作賦,繪畫寫記。清朝畫僧石濤更是駐錫於(yú)敬亭山腳下的廣教寺,以敬亭風光爲背景,留下瞭(le)千古名作《石濤羅漢百開冊頁》。

千年以前,敬亭山頂的茶園清雅。於清末失傳的敬亭綠雪已在1972年由安徽省敬亭山茶場研制恢複,如今作爲傳統名茶遠銷海内外。如今,我們登高遠眺,茶園依舊,風光無限。先輩的吟詠感歎、傳奇書畫都随著(zhe)山頂的一陣風飄散在雲裏。腳下的一片地、眼前的風景已經物是人非,但當時的那一刻,胸腔心靈的共鳴聲想起,仿佛穿越瞭(le)千年的這個山頭,我們都因腳下的土地、眼前的萬朗晴空而莫名感動。一杯茶的無窮滋味穿越時間,恒久印刻在敬亭山中。

如果說,詩意是這座城市的氣質,那麽此般詩意想必有不同的生命演繹。他是敬亭山上文人墨客用筆(bǐ)寫就的詩意,亦是某個山中生命肆意生長的詩意。沿著(zhe)山間的小路,我們行至溪口的高山之中,竹林間、花叢間、草叢間,總有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,一株茶樹正在演奏他的詩意人生樂章,肆意而又灑脫。他們稀疏散落在亂石叢中,食長風,飲甘露,風骨不凡,自有一番态度。
沿著(zhe)水陽江,我們來到陸羽於《茶經》中記載的“雅山”中,這裏古樹參天,林蒼竹翠,溪水叮咚。一種特殊的橫紋茶於此生長,陽光之下,每一片葉子仿佛都充滿瞭(le)能量。而一杯茶的無窮滋味,便源於每個不同精彩的生命,印刻在每座各異的山中。

一座城市的輝煌故事寫在我們的腳下,一杯茶的無窮滋味留在我們的舌尖。對於(yú)如今的宣州人而言,或許過去、曆史並(bìng)不是那麽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的信仰仍在,這座城市的輝煌故事未來将不斷續寫,一杯宣州茶的無窮滋味也将不斷綿延。
